左修环这才注意到温落晚,又拉着温落晚,“多谢多谢,温大人,我当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,任之出去寻闻闻到现在还未回来呢。”
“左任之?”温落晚皱了皱眉头,左修环还在说着什么,但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左闻冉看着温落晚皱眉头,以为是她爹将温落晚拉疼了,忙把左修环的手从温落晚身上拿下来。
“爹,温大人为了救我受了不少伤,还中了一箭呢,你就别动她了。”
“哦呦呦。”左闻冉听见这话又拉着温落晚左瞧瞧右看看,“温大人,要不要请御医来啊,受伤重不重啊?”
“爹——”
听见左闻冉的声音,左修环知道她是生气了,这才作罢,向温落晚拱了拱手,“失礼失礼,左某一时激动,冒犯了温大人。”
“无妨。”温落晚想到了什么,此时无心再待在此处了,“温某既已将左小姐送回来,便先告辞了。”
“好好好,改日左某再带小女登门拜访。”
看着他父女二人脸上的笑容,温落晚也笑了笑,“回去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冉冉干坏事被温大人发现了吧
第11章 灰烬之息
回到马车里,左修环的话还在温落晚的脑中回荡。
“左任之出去找左闻冉了?”温落晚皱着眉头。
一路上,除了那几个自称是左家人的三脚猫以外,他们就没有遇到任何左家人。
更何况,在溯国,正五品及以上的京官是需要每日上早朝的,左任之身为正四品太常少卿,虽只是个掌管祭祀之事的,但也不能想出城便出城。
“有些奇怪。”温落晚喃喃着,向外看了看,“几时了?”
“刚到酉时。”伴鹤说。
“陛下通常这个时候在处理折子,正好与他禀报一下此次出行的事。”温落晚心想,叫停了马车。
“伴鹤,你带着韩洲先回院里,然后将我放在书案砚下的折子给我送到宫里来,我先去面圣。”
说完,温落晚就下了马车,头也不回地向皇宫走去。
“欸欸欸大人。”伴鹤看着走得飞快地温落晚,有些无奈,“大人身上的伤这般重,好歹坐着马车去呢。”
……
温落晚这些年来一直步行上朝,走起路来健步如飞,仅花了两刻钟便到了延英殿殿前。
章平像是早知道温落晚会来,早早地就在门前候着,“温相。”
温落晚上前拱手,“章大人。”
章平笑了笑,“温相来得真巧,左相和左小姐就在里面,本来还打算请您,陛下却说您一会儿或许会过来,小人便在这儿候着了。”
“有劳章大人。”温落晚说,“那温某便进去了。”
“小的带着温相进去吧,陛下不在殿中,怕温相寻不到人。”
“有劳。”温落晚不动声色地塞给了章平一小块银子,“章大人可知,这左大人与左小姐为何来此?”
章平见状笑着收起,“这不是温相将左小姐从洛阳毫发无损地带回来了,左相跑到圣上面前夸您呢。”
“左大人还真是爱女如命。”温落晚感叹,“温某才将左小姐送到左府不到一个时辰,左大人便跑过来了。”
“左相对左小姐的宠爱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,也不知是谁胆敢刺杀左小姐,还好有温大人在,不然左相怕是要发疯。”章平恭维着。
温落晚闻言,突然有些感慨。
若是六年前她没有与刘杉德合作,说不定今天坐在皇位上的就不是风氏了。
延英殿离御花园不远,风清渊就坐在亭子中与左修环聊着天,左闻冉则是趴在左修环的背上,显然是有些困了。
温落晚上前作揖,“陛下,左丞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