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盯准的客户都是上流社会的崽,专薅这些习惯了米其林分量的幼崽。
一薅一个准。
别的幼崽还在组队的时候,喻清泠小组已经狂赚了了五十万。
利润高达四十九万九千九百。
干了一天,喻清泠就睡了一整天。
等到喻清泠睡醒,喻清泠背着书包快乐回家。
真好,今天一点任务都没有做,他可以勇夺倒数第一,闻绥就不会注意到他,针对他啦。
宝宝有美好的未来哦。
喻清泠回到录制节目的家里。
因为家长需要带孩子,更多是秦赴远的私心,想要喻清泠和喻年住好一些。
节目住的地方是靠近学校的别墅区,每个参赛的家庭都会分到暂住的别墅。
弹幕都无数次感叹节目组的财大气粗。
喻清泠回家,喻年早就在家里躺平了。
一副被妖精吸干的精气的样子。
好久没上班,忽然上班了,喻年有点想死。
喻清泠抱住喻年,“拔拔。”
喻年抱住喻清泠:“嗯,宝宝,给爸爸吸一口缓缓。”
喻清泠还没有说话,被喻年抱在沙发上,吸了一遍又一遍。
喻清泠躺平任吸,小脸被蹭得红扑扑,抱着喻年的脖子,乖乖的。
“拔拔,再抱抱宝宝。”
喻清泠很喜欢这种靠近,只要被喻年这样完整的一整个抱在怀里,喻清泠就会很有安全感。
即使这辈子喻年很爱喻清泠,上辈子在喻清泠身上留下的痕迹,还是让喻清泠渴望被靠近,渴望被爱。
喻年摸摸喻清泠的小脸,“嗯,乖宝宝,爸爸在。”
喻清泠:“拔拔的乖宝宝!”
——
第二天节目录制,喻年和喻清泠双双起早失败。家长和孩子一起上节目的第一个阶段,家长和幼崽们并不会一起录制。
白天各自有任务,家长需要积攒自己的积分,幼崽需要积攒幼崽的积分。
幼崽积分太低,家长积分高的话,可以拉幼崽一下。
一大一小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。
喻清泠趴在喻年怀里,眼睛都睁不开,“拔拔,人固有一鼠,那我们今天就睡鼠叭。”
刚准备起身的喻年,果断放弃起床。反正也逃不掉既定结局,努力做什么?
还不如多睡两个小时。
喻年拉起被子,把喻清泠抱在怀里,眼皮都没有睁开,“也行。”
【这要死不活的样子。】
【这个精神状态,感觉他们就没想拿第一。】
【都不是拿不拿第一的事情了,他们可能是想直接出局吧。】
【像极了我早上起不来的样子,但是我不敢直接不去上班啊。】
在其它家长和孩子都积极向上的氛围中,喻清泠和喻年显得无比突兀。
喻清泠第三天才去上课。
老师询问,“泠泠,你之前怎么没来上课?”
喻年先回答了老师:“我和泠泠有点季节性的小麻烦,所以没来,怕传染其它小朋友。”
老师:“这样啊,泠泠是到了这个季节就会生病吗?要是没好,可以再回去休息两天。”
喻年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,“冬眠。”
老师:“……”
睡懒觉就睡懒觉,起不来床就起不来床,季节性的小麻烦是什么意思?
【哈哈哈喻年,我服了你个老六了,以前怎么没这么好笑?想睡觉是会传染的对吧?】
【学到了。】
老师:“行了,泠泠进去上课吧。”
喻清泠背着书包,对着喻年依依不舍,“拔拔再见,拔拔再见……”
“宝宝会想拔拔,宝宝爱拔拔。”
两句话的功夫,喻清泠眼眶都红透了,去上课像是生离死别一样。
喻年:“爸爸也爱宝宝,宝宝再见。”
喻年眼睛也红了。
老师:“……”
他像是拆散这对懒蛋父子的坏蛋。
喻年慢吞吞送完喻清泠又去攒积分了,攒了好几天,喻年的积分还是零。
蒲兰月看了喻年这边一眼,看喻年撑着脸认真看老师,以为喻年在努力学习知识,为了在一会儿的育儿知识答题中勇夺第一。
于是蒲兰月也开始卷。
卷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旁边哐当一声,喻年脑袋砸手臂上了。
睡,睡着了。
蒲兰月:“……”
喻年是不是看不起她?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父凭子贵不努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