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非常理解丁义,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“去吧,但你要答应我,不管出现任何情况,都要保证全身而退,不可犯险。”
“是将军。”
话音未落,丁义打马如飞向南方而去。
李成吩咐白勇,“快去保护好丁义将军的安全。”
“得令!”
他也飞马而去。
“哎,都是李成无能,连累了贤弟和众家兄弟,真是罪孽深重啊!”
徐文说,“仁兄不要自责,实在是宋军太过狡猾,利用了咱们求胜心切的弱点。下一步怎么走,可有打算吗?”
李成看着徐文说,“这囗恶气实在难咽,我想申报朝廷,再派大军攻取东平,以报今日兵败之仇,兄弟可愿意助我?”
徐文说,”没问题,命中注定你我兄弟同甘共苦,生死相依,过去如此,现在依然如故,不报今日之仇,誓不罢休!”
李成感激涕零,”那好,咱们回到大营后,即刻修书一封,上呈皇上搬兵求救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领着剩下的几千残兵败将,拖拖拉拉地回到平阴大寨。
到那一看,早被人家平阴守军烧成一片了灰烬,守营的几百人也不知去向,好在手下还有三千人马,命令他们重修大寨,没个窝哪行啊,可这什么都没有,那也得弄个帐蓬先猫着!
李成干脆在马上写了一封短信,交给亲兵小六子,嘱咐他先到右丞相府,交给张大人面呈皇上。
小六子一路上快马加鞭,只在路边客栈休息一晚,起了个大早才来到了右丞相张柬的府里,他恭恭敬敬的把李成瞭亲笔书信递上去。张柬虽然不认识小六子,但却认识李成的笔迹。
“你暂去客栈里休息,等我消息。”
早朝上右丞相张柬出班面奏,“皇上,今有征南大将军李成亲笔书信一封,请皇上御览。”
刘豫接过奏章一看,的确是李成亲笔所写。
臣征南将军李成叩拜吾皇万岁;
臣自领兵南下以来深感惶恐,蒙圣上恩宠,群僚信任,不敢稍有懈怠,几次与宋军对阵,互有胜败。臣设一计,请徐文将军助阵,已袭取清河,然后回师平阴,两面夹击可破宋军!本来计划得天衣无缝,不想却被徐朗等人识破,将计就计,反败为胜。让臣损失惨重,捡得一条性命逃回平阴。为日夜提防南军,急盼朝廷再派大军南下,一举马踏东平府、扬威华夏。为我朝开疆拓土,一展军威,李成愿肝脑涂地,以报君恩。